刘小绵是真正的公主,与她一比,李嫱和刘淑红都不算什么,只是自己不是白马王子。即使在床上,他也不能被刘小绵轻看,尽管他已经被欲火烧得不能自己,尽管他男人的雄风一直坚挺。刘小绵伸出手,为他打开第一颗钮扣。他要尽可能的给予、尽可能的补偿刘小绵失去的一切。他温柔至极,他抚摸着刘小绵光滑如玉的身体、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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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狗血文成为万人迷39
几分钟时间,她讲完自己的人生历程,没有眼泪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平静得令人心痛。
庞云笈看着她,想象不出她丈夫怎么会舍得打她,娇嫩的痛都痛不过来的女人。“怎么会这样?”
“还好,都过去了!我的一生全是悲剧!可你想不到,经历过这些,我竟然没哭过。”
“没哭过?”
“父亲走的时候,我吓坏了,不会哭!妈妈走的时候,我麻木了,哭不出来。”
“以后就应该是喜剧了。”
她苦笑,“我不奢望出现喜剧,只要不是悲剧就好。”
她望着他,“说说你。”
“没什么可说的,我一个大男人,皮厚肉糙,下乡当农民、回城当工人受点苦不算什么,我也不打醋干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干的比他们还好。回城当司机,我一个星期就学会开车,简单极了,比我师傅开得还好。恢复高考后我参加高考,又读研究生,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家人都很好吧?”
她委婉地用了家人这个词,他笑了,“我儿子很棒,非常聪明,我现在除了工作就是培养他,我会把他培养成一个人才的。”
“是吗?儿子,和自己相爱的人生孩子,这是男人女人最高境界的幸福。”
“相爱的人?”
“是啊,我说得不对吗?我的哲学老师!”
“没什么不对,我们这一拨人,哎……”
他长叹一声,他不想将自己的尴尬境地告诉刘小绵,那样,会显得象别有用心。如果说他不爱刘小绵,似乎不合理。高贵、优雅、美丽、聪慧,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如果说他爱,也不合理。刘小绵曾经是天上的云,他是地上的人,地人的人不会对天上的云想入非非。刘小绵是真正的公主,与她一比,李嫱和刘淑红都不算什么,只是自己不是白马王子。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如果当司机的时候售票员不是刘淑红而是刘小绵,如果读大学的时候不是李嫱而是刘小绵,那将是真正的人间喜剧。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久呆,这个房间的空气都是暧昧的,提醒着他们是孤男寡女。他站起来,“以后我们经常可以见面,以后再聊……”
刘小绵有点遗憾,“这么快你就要走?”
“我还有事……”他不善于撒谎,这样说的时候,已经满脸通红。
他刚要转身,刘小绵叫住他,“庞云笈……”
他看着她,意识到再不走一定会发生什么,他想逃跑,可两只脚却没挪动,他心里有一种期待,或者说渴望。
刘小绵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可以抱抱我吗?我还从来不知道被自己喜爱的男人拥抱是什么滋味,我是爱情盲。”
他立刻伸出胳膊将刘小绵紧紧抱在怀中,刘小绵柔软的身体如温顺的小猫偎依在他怀里,就在他们的肌肤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他们的脖颈和脸摩擦在一起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好久没有男人威力的家伙竟然突地顶起裤子,刚硬无比!他好了!被刘淑红用脚踢坏、被疾病折磨得软绵无力,他以为从此萎靡消失的男人能力瞬间复原,天啊,原来他仍然能。只是因为时间、人物不对而已!
他闭上眼睛,上帝,谢谢你!谢谢你送女神治好我的病。他吻着她,她温顺地回应着,却饱含着热烈和期盼。他们俩就站在地中间吻着,他有些害羞,虽然丢失的能力失而复得,但他不想让刘小绵知道!他觉得自己有点趁人之危。他压抑着自己,又欲罢不能,那个东西坚持着威力,丝毫不肯减弱……刘小绵伸出胳膊回应他的拥抱,他们拥抱得那么紧密,身体之间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双方好像都恨不能进到对方的身体里。
理智上他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是背叛。忽然,他好象看到一个人在嘲笑他,背叛谁,背叛刘淑红吗?对!不存在背叛,刘淑红不要你!他不愿停止,不想放弃!他看着刘小绵,刘小绵的眼睛里全是鼓励和期盼。刘小绵说来,到我的卧室来。她拉着他的手走,他说不!刘小绵的眼睛顿时暗淡。他微笑着:让我抱你走。他伸出粗粗壮壮、坚实有力的胳膊,这是在农村和工厂劳动时留下的礼物,这是多年来在校园坚持练单杠得到的礼物,这使他具有强健男人的雄风,少几分知识阶层的柔弱。他轻轻抱起她,象抱着公主,是的,她就是他的公主,从来就是,过去是现在更是。能和公主在一起,即使只有一次,那也是他人生的盛宴,凭什么放弃。
在他的臂膀里,刘小绵呼吸急促、面孔红润,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如星星。
刘小绵的卧室充满女人气息,粉红色的墙壁、粉红的的床罩,就连窗帘也是粉红色的。庞云笈笑着说,“这里是一个粉红的世界。”
刘小绵笑笑,“房子收回来后,我哥哥坚持按过去的样子装修,这是我妈妈爸爸的卧室,是按我妈妈的意思装修的,当年就为这个,我妈妈被批判是资产阶级小姐生活作风!”
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仍然抱着她,不肯放到床上。
“你不嫌沉?”
“一点也不!真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你不放下,真没想到我庞云笈此生还会有这份荣幸。”
这句话太具有挑逗性,没有女人能不被感动,况且刘小绵曾经受过那么深重被侮辱被野蛮对待的日子。泪水从眼角流出,不停地流。
“你哭了?”
“我的感情复苏了,庞云笈,你让我又有了小时候被宠爱的感觉。”刘小绵头偎依在他怀里,让他心潮澎湃。
他轻轻把刘小绵放到床上,他看着她,如果刘小绵有一丝一毫不愿意,他也决不冒犯。即使在床上,他也不能被刘小绵轻看,尽管他已经被欲火烧得不能自己,尽管他男人的雄风一直坚挺。
刘小绵伸出手,为他打开第一颗钮扣。他说让我来,他轻轻地为刘小绵脱衣服,如果说与刘淑红是本能、与李嫱是激情,与刘小绵在一起,庞云笈的心里是一种朝圣的感觉。他要尽可能的给予、尽可能的补偿刘小绵失去的一切。他温柔至极,他抚摸着刘小绵光滑如玉的身体、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当他吻着她的眼睛、脖颈、耳朵时,刘小绵又哭起来,一开始是呜呜咽咽、抽抽哒哒、最后竟然大哭起来,他用他的大手为她抹去不断涌出的泪水,抹去再涌出再抹去,他知道她需要哭、哭出胸中的委屈、才能扫清心灵的阴霾。她哭累了,她看着他,不好意思地说,“看我,竟然停不下来。”
他吻着她的眼睛,“这是告别,告别过去,开始新生,不再哭泣,尽情欢笑。”
“庞云笈,你什么时候变成诗人了?”
他脸红起来,“在你面前我可不敢称什么诗人,只是有感而发。”
他以为只有刘小绵会哭,而他一个大男人是不会哭的。当终于在刘小绵身上宣泄出男人之气后,趴在刘小绵身上,他竟然也嚎啕大哭起来,委屈之气甚过刘小绵。他哭自己,一个丈夫却没有丈夫的权利,上帝可怜他,让他遇到刘小绵,让他恢复男人的雄风。
刘小绵轻轻拍着他的背,象拍自己的孩子,他也驯服的如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