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组组长,绿协著名编外人员刘大鸭蛋同志扛起了鉴定植物的大旗。蒌叶Piperbetle这种攀援藤本植物属于胡椒属,在汉代已有与石灰及槟榔共食的记录,至今为东南亚一些地区沿用。问之,死者是一女性,阴道出血不止而死。郎中认为血液不绝,尚有生机,便以此草煎药,救回一命。故名“墓头回”。入侵中国也有一百年了,现在在我国东部地区相当常见,严重程度不亚于小蓬草。

大约一万年前,人类才发明农业。在此之前,人类主要以狩猎和采集野生植物为生,那时的人类如果不懂得分辨森林里各种各样的植物,要么饿死,要么被毒死,那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们了。据估计,那时的人类,至少以四百种植物为食,个个都是植物分辨的专家大咖。
今天的人们早已不用混迹丛林,但是我们骨子里还没有忘记对植物的热爱,我们对花的喜爱就是基因里带来的。梵净山这座原始森林大山,生长着超过两千种野生植物,可以满足你变身原始人的一切想象。
你可以拿着这篇微信当做梵净山的植物字典用。也可以凭这篇微信参加“3.3世界野生动植物日”活动,在梵净山景区现场领取梵净山纪念品(活动信息移步文章末尾)。
植物鉴定者
绿色生命协会在梵净山,开始了一次探索自然之美的行动。虫组组长,绿协著名编外人员刘大鸭蛋同志扛起了鉴定植物的大旗。
红云金顶石桥上的集体照
下面是
刘大鸭蛋同志植物手记
梵净山的蕨类纪录
我拍蕨类的时候,曹大爷问我,蕨类不都长得一样吗?我想了想,说,确实长得一样。所以,这里的鉴定仅供参考,尤其是一些不常见的种类,如果错了不要觉得意外。
石松,我们姑且仍然认为这是蕨类吧!
垂穗石松Lycopodium cernuum
接下来是卷柏,卷柏属下面的分类我并不特别擅长,如果出错,不好意思。卷柏是蕨类中少数的比较耐旱的种类,然而,似乎并不是所有卷柏都像中华卷柏那样不怕干旱~
薄叶卷柏Selaginella delicatula
一看就不像是个耐旱的~
布朗卷柏Selaginella braunii
伏地卷柏Selaginella nipponica
接下来是一些长得特立独行,跟其他蕨类很不一样的选手,有了花伴侣,鉴定起来难度不大。即使是新手也可以凭借人生的经验一口叫出。
海金沙Lygodium japonicum
神秘的巨型复叶超凡脱俗
槲蕨Drynaria roosii
雨林箱的常客~
日本水龙骨 Polypodiodes niponica
当你怀疑你拍到了长得很像日本水龙骨的东西时,静下心来,仔细考虑一下,你就会明白,很像水龙骨但并不是的那些稀有蕨类你是看不到的。
卵叶盾蕨Neolepisorus ovatus
水龙骨科的一些选手,像什么石韦啊,瓦韦啊,盾蕨啊,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说得通俗一点,是一种谜之类似海带的气质。
瓶蕨Vandenboschia auriculata
膜蕨科,突出一个薄
肾蕨Nephrolepis cordifolia
也是一种见了就忘不了的蕨类
乌蕨Odontosoria chinensis
叶干时乌黑或深褐色,故名
在云南红河流域,土名“蜢蚱参”,药用,价昂,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中国植物志
多用于吟诗。
稀子蕨 Monachosorum henryi
特点是每片叶子上都有一个蛋蛋(珠芽)
【请认准唯一指定蛋蛋】
接下来就是稍微不太好认但对于作者来说尚可接受的类群了。首先出场的是里白科的常见种,里白这一类东西啊,骨骼精奇,茎能跑到地上来,这在羽状复叶的蕨类中不太常见。
芒萁 Dicranopteris pedata
南方常见,顺着叶子摸一摸就知道这一团乱糟糟的东西是怎么长的了。
里白 Diplopterygium glaucum
对生!对生!对生!
然后是因常见而十分好认的种类。
狗脊 Woodwardia japonica
根状茎富含淀粉,但我个人不建议直接吃
贯众 Cyrtomium fortunei
注意它的顶生裂片。
曾经有很多顶生裂片不长这样的贯众。后来,那些贯众都不是贯众了,它们被移到了耳蕨属之类的地方。
接下来是一眼就能认到属但属下鉴定十分痛苦的凤尾蕨,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堪比蒿属。此属的特征是“凤尾”,诸君自己看图吧。仅供参考。有些不确定的种类我并未列出。
傅氏凤尾蕨 Pteris fauriei
标准型
井栏边草 Pteris multifida
奔放型
如果想看更奔放的,请搜索“猪鬣凤尾蕨”
接下来将要出场的是我实在不会认,只能无脑比对图鉴的种类,算得上是活久见了。
草绿双盖蕨 Diplazium viridescens
现在它是短肠蕨了
对马耳蕨 Polystichum tsus-simense
所以说这是日本人发的种
(韩国人似乎并不怎么发新种)
梯羽耳蕨 Polystichum trapezoideum
曾经是一种贯众
贵州蹄盖蕨 Athyrium pubicostatum
我可能拍了假蕨
贞丰蹄盖蕨 Athyrium zhenfengense
你确定这是同一个属?
最后的最后,让我们欣赏一下神秘的铁角蕨属。我实在是不知道,建立如此一个硕大无朋的属到底有何意义,我们为什么不定一个昆虫属呢?
半边铁角蕨 Asplenium unilaterale
三翅铁角蕨 Asplenium tripteropus
钝齿铁角蕨
Asplenium tenuicaule var. subvarians
狭翅铁角蕨 Asplenium wrightii
梵净山的花草纪录
虽然是冬季,但毕竟不是北方那种寸草不生的严寒,地面尚有野草,有的甚至在这个最不适合开花的季节开花,只能说,演化真神奇。
蒌叶 Piper betle
这种攀援藤本植物属于胡椒属,在汉代已有与石灰及槟榔共食的记录,至今为东南亚一些地区沿用。岭南有青糖饼,其中一味原料就是蒌叶。
凹叶景天 Sedum emarginatum
植物学实验的教师里有一盆凹叶景天,当时什么都不认识,还以为是马齿苋一类的东西,还亏我当时没有把话说满,不然就真变成黑历史了。能做药,但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名贵草药,也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奇效。
鹅肠菜 Myosoton aquaticum
相当常见的小草,我第一次遇到它的时候,在繁缕属里查了半小时,最后发现它不是繁缕,不禁感叹套路之深。幼苗可作野菜和饲料。想来是没有毒了,也未必不好吃,也许在某处偏僻的小饭馆里,厨师独特的烹饪技巧能够让平凡的它成为美味。而我们无从得知。
墓头回 Patrinia heterophylla
江湖传言,某走方郎中云游至一村落,见一家抬棺发丧,发现有血迹滴滴不绝,就随送葬队伍而行,直到墓地。问之,死者是一女性,阴道出血不止而死。郎中认为血液不绝,尚有生机,便以此草煎药,救回一命。故名“墓头回”。传说毕竟是传说,这也仍然只是一种常见的野草,并没有因为传闻而身价备增。
牛膝菊 Galinsoga parviflora
原产南美的植物,在原产地似乎是一种香料,但亚欧大陆似乎并不吃它。入侵中国也有一百年了,现在在我国东部地区相当常见,严重程度不亚于小蓬草。另外,惊了,入侵植物也能当药的吗?怕不是圣诞节吃饺子的节奏。
一年蓬 Erigeron annuus
这位的尊容向来多数人都不陌生,堪称菊科入侵界的巨头,身经百战,适应多种环境,能与本土蒿属植物一争高下,真实猛男,不虚一切!然而,我还是希望它能好好地呆在美洲老家不要来中国归化。我倒是尝过这货,没有剧烈的毒性但粗粝难咽,不要想食用了。
千里光 Senecio scandens
网上盛传的有毒中药,但中医药界对植物分类向来是不怎么较真的,因此是不是正身还不好说,如果确实是它,那么传言的肝毒性应当是真的,可以查到相关论文。有毒的东西自然是能不吃就不吃。关于这个漂亮的名字,也颇有一些传说。一说是以此草煮水,蒸汽熏蒸眼睛可治愈眼疾,目及千里;另一说则是大片的千里光花能够指引千里外的旅人找到路途。
鼠麴草 Gnaphalium affine
南方常见的小草,俗称“绵菜”,清明时的“青叶”(类似青团的食物)可能是用这种草制作的。我这个北方人可从来没吃过这种神秘的野菜。
日本毛连菜 Picris japonica
虽然理论上说名字里带“菜”的都能吃,这满身的针刺无疑让人不想下口。也是相当常见的野草,其外貌也符合了人们对野草一贯的印象:黯淡、粗糙。
羊耳菊 Duhaldea cappa
菊科分类真的是一个博大精深的领域。没有花伴侣的帮助,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分辨如此多的种类。顾名思义,它的叶子很像羊的耳朵,毛茸茸的,如果不是积累的太多的灰尘,想来也有点萌。
十字薹草 Carex cruciata
来自莎草科的选手,平平无奇,远不如亲戚浆果薹草引人注目。然而,在万物枯寂的冬天,即使是毫不鲜艳的白色,一串丰硕的穗总会给人一点印象。
碎米荠 Cardamine hirsuta
这是一种野菜,听闻有的地区有所种植,但另外一些地区根本不会吃它。据说味道鲜美。但有的记录则认为本种不能吃。其实呢,对于一些人来说,香菜不也是“不能吃”的吗?各人口味不同而已,喜欢吃就自己找一点来吃。
通泉草 Mazus pumilus
几乎遍布全国的小草,即使是只在农村待过几天,也很有可能见过这种小巧的玄参科植物。按照中国人的传统,没有什么植物是不能做药的。它真的有效吗?我表示怀疑。
头花蓼 Polygonum capitatum
这种泛红的小花大群大群地开放在潮湿墙壁上,成为砖石之间的让人眼前一亮的点缀。至于拿来吃或者做药,已经不重要了。
锈毛铁线莲 Clematis leschenaultiana
去亚木沟观鸟的朋友想必对这种植物不陌生,虽然我并不认识鸟,但看得出诸位对此感到兴奋。铁线莲作为观赏植物的真正价值或许不全在其自身。
扬子毛茛 Ranunculus sieboldii
这是一朵畸形的花,毛茛应该只有五个花瓣的。当然,这种变异并不像四叶草一样稀有,也不会带来好运。毛茛多有毒性,即使是无所不能为药的中医体系,也只是把它当作了外用药。
中华蛇根草 Ophiorrhiza chinensis
茜草科一种毫不起眼的小草,即使是中国植物志这种连中药典籍里的描述都会摘录的巨著也只是说了“有未经证实的药效”。然而,另一个与它名字相似的茜草科物种——白花蛇舌草,则名震中华。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向所有喝了白花蛇舌草水的朋友表示同情。
梵净山的树木纪录
我长得实在不高,并不能看到太多的木本植物,所以拍到的树木很少,单独列出来只是在表示尊敬。
白背枫 Buddleja asiatica
醉鱼草属的木本植物,也是十分真实。本属有毒,可以用来毒杀昆虫。
黄毛楤木 Aralia chinensis
非常杀马特的外观,与刺楸不分高低。据说是非常常见的中草药。我个人是不怎么吃中药,对此不作评论。
尖连蕊茶 Camellia cuspidata
说来惭愧,我并不怎么认识茶。不过茶花据说确实会在冬季开放。野生的花多半有所残缺,不会像盆栽那样娇艳欲滴,客观上说,后者更好看,但前者体会了世界的真实。
结香 Edgeworthia chrysantha
博物君微博的常客,年年都有人问,频率比戴胜稍低。我们的种群好像混进了一批记忆只有一年的外星人。
柳叶水麻 Debregeasia saeneb
荨麻科的叛徒,不但没有抖M最爱的毒刺,甚至还会在夏天结出酸甜可口的果实。据说有微弱的毒性,但是笔者亲测,稍微吃几颗不会中毒。这样,我们吹牛的时候就可以说:我曾经生吃过荨麻!
肉桂 Cinnamomum cassia
经常下厨的人也许对它并不陌生,各种肉类菜肴里常见的神秘树皮就是它的树皮。但是,所谓的“香叶”不是它的叶子。(是月桂的)
穗序鹅掌柴 Schefflera delavayi
鹅掌柴属真的有很多奇葩,从半灌木状的短序鹅掌柴到这种一片叶子一米多长的乔木,无奇不有。虽然气质上与番木瓜相近,但在分类地位上二者相去甚远。一个在伞形目下,另一个则属于侧膜胎座目。“我这一掌下来你可能会死”。
保护野生生命
3月3日是世界野生动植物日,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这些野生动植物,保护好这些珍贵美丽的生物资源,我们将在梵净山举办一次公益活动。(活动时间为3月3、4、5日)
由梵净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及贵州三特梵净山旅业有限公司共同发起本次公益活动。
